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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小说 -> 网游动漫 -> 诸天:从庆余年开始修行之旅

第二十章 受邀相助 再见三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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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冷飞白眉头倏然一挑,身形却依旧如松石般端坐,未曾有半分移动。

他指节在青瓷茶盏边缘轻轻一叩,抬眼望向对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小师傅这眼力......倒真是不俗。不知点破冷某身份,是为何事?”

一听他并未否认,那为首的妙云和尚眼底骤然掠过一道亮光,脸上原本的焦灼与谨慎,顷刻化开,竟浮起一抹难以自抑的喜色。

他慌忙起身,双手合十,极为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宽大的僧袖随之垂落。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念得又轻又急,仿佛带着叹息,“万万不曾想,竟能在此洛阳城中,得遇妙手医仙本尊,这,这真是佛祖垂怜,冥冥中的指引啊!”

他上前半步,姿态愈加恳切,声音也压低了些,却更显急迫,“冷施主,贫僧冒昧拦驾,实是有燃眉之急,不得不斗胆相求!”

“嗯?”

冷飞白闻言眉梢微动,黑纱下的双眼掠过一丝探究之色。

他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带上几分温和的询问之意,“这位妙云师傅如此急切,难不成是寺中有什么棘手的病患,需要冷某出手诊治?”

话音落,只见妙云和尚双手合十,长长叹息一声,那叹息里竟似压着千般愁绪。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冷飞白,“冷施主既如此敏锐,那贫僧便直言了。施主可知三日之后,城西白马寺将举办的禅武论道?”

“略有耳闻。”

冷飞白微微颔首,心中几个念头已飞快转过。

他面上不显,只顺着对方的话缓缓说道,“江湖传闻,此番论道不仅聚拢南北高僧辩经说法,更设下演武台,供各寺武僧切磋功法……………”

他顿了顿,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语气渐渐了然,“妙云师傅今日前来,莫非是希望冷某届时去一趟白马寺,在演武台旁坐镇,以便及时为受伤的僧众疗治伤势?”

妙云和尚闻言,又是一声深叹,那叹息声中混杂着忧虑与恳切,已然默认了冷飞白的推测。

就见妙云和尚合十的双手未曾放下,指尖却微微收紧了。

他仔细望着眼前这位一身素青长衫的医者,缓缓道,“冷施主果然洞若观火。正是此事。历年论道,虽以辩经弘法为主,但这演武一节,既为砥砺僧众武学修为,亦为彰显佛法护世之威仪。只是......拳脚无眼,功力相冲,纵

是高手,也难免有所损伤。往年皆有寺中通晓医术的师兄在侧照应,然此番……………”

他顿了顿,眼中忧色更深,“此番情况,却与往年不同。”

冷飞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手中酒盅边缘轻轻抚摸。

“此次论道,不仅南北禅宗名刹皆遣高僧赴会,连西域密宗也皆有僧众远道而来。”

妙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各家功法路数迥异,有些刚猛暴烈,有些奇诡莫测,更有传闻,有僧人练就的外门硬功已至化境,或擅使些极为偏门、伤人脏腑的阴柔劲力......虽有几位师兄精研医

理,于接骨筋、调理内息上颇有心得。但面对这等繁杂诡谲的伤势,只怕力有未逮。一旦救治不及,轻则损人修为根基,重则.......恐有性命之虞,更遑论可能因此引发寺院间的龃龉嫌隙。”

说到此处,妙云和尚抬眼,目光恳切地看向冷飞白,“住持大师与几位长老几番商议,便让寺中僧侣外出求援,请求各家擅长医术的流派过来坐镇。其中藤山、济世堂、百草堂以及冷施主都在邀请的行列之中。尤其是冷施主

医术通神,擅诊治内外奇伤,这名声早在这段时间前便已悄然传于江湖同道之间。皆以为若论稳妥,非请动施主不可。故而贫僧冒昧,万望施主屈尊移步,在论道那三日,于白马寺偏殿药师院坐镇。寺中一切药材、人手,皆听凭

施主调度。等到事成之后,敝寺甘愿赠送一粒大还丹与方丈大师自创的《龙腾虎啸爪》用来答谢施主。”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远处街市传来的隐约喧闹,此刻听得分明,反衬得此间寂静异常,连灯火跳动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冷飞白原本轻抚酒盅的手指骤然停住,随口问出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龙腾虎啸爪......是什么功夫?”

妙云先是一怔,旋即心中暗喜,知晓这是话头松动的迹象,忙将身子略微前倾,正色道,“此功来历不凡,乃当代方丈朗天禅师,穷数年心血,以我少林嫡传的龙爪手为根基,博采虎爪手之刚猛、鹰爪功之凌厉、擒龙功之巧

妙等一十三门上乘爪法精要,融会贯通,自创而成。据说施展时,劲力吞吐有如龙腾九天,声势威猛恍若虎啸山林,故得此名......”

他话音未落,冷飞白却像是忽然被另一件事牵动了思绪,眼中掠过一丝好奇,打断道,“妙云师傅,你才似乎提了一句,济世堂的人......此番也会来?”

妙云被打断,略一迟疑,仍立刻点头应道,“正是。来的是济世堂的当家人,端木玉老爷子,随行的还有他门下几位高徒,以及他的女儿,端木瑛姑娘。

“端木瑛......”

这个名字轻轻吐出唇边,冷飞白眉峰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微微一蹙,旋即又舒展开,快得仿佛只是烛光一晃。

良久,冷飞白放下酒盅,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三日之后,何时?”

冷飞白平静的问道,声音不大,却已有了决断。

妙云和尚闻言,一直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感激之色,连忙道,“论道自辰时初开始。施主若能于卯时三刻前后抵达白马寺,自有知客僧引路至药师院。一切,便有劳施主了!”

“份内之事,不必言谢。”

冷飞白站起身,“只是冷某有言在先,既应此事,自当尽力。然我救人治病之时,除却同为医者的人外,旁人不得在一旁注视。要是能答应的话,我便过去一趟。”

“自然可以!”

妙云和尚也连忙起身,合十深施一礼,“贫僧过几日,就在白马寺静候施主大驾。”

冷飞白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内,此刻胡灵儿已经吃饱喝足,正趴在桌子上继续参悟天狐惑心神功。

三日之后的白马寺,恐怕不会太平静。

只是令冷飞白万万没想到的是,命运的丝线竟会在此地悄然交织。

他很快便要见到那位未来双全手的领悟者,端木瑛。

自从来到这方世界,已有些时日,加上先天异能灵魂心眼,冷飞白对许多过往迷雾已隐隐有了猜测。

尤其是关于双全手,为何会演变为后世所知的明魂术。

这恐怕是端木瑛得到后天修炼法门后,凭借过人天赋与机谋,将这门玄妙手段转化成了某种可传承的先天异能。

至于为何最终会成为吕家,更确切地说是吕慈那一脉的独有之术,这背后或许藏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权谋与交易。

其实早在穿越之前,追看漫画时,冷飞白心中就埋下一个疑问。

明魂术究竟是吕慈这一支独有的先天异能,还是整个吕家血脉都可能觉醒的能力?

毕竟从漫画透露的线索来看,所有展现过明魂术的人物,追溯其血脉源头,似乎都指向吕慈膝下那四位子嗣的后人。

这种看似局限于单一血脉支系的现象,是偶然的血脉变异,还是某种人为造就的传承限制?

冷飞白静静立于房间之内,任由思绪在过往的记忆与眼前的现实中交织。

灵魂心眼悄无声息地运转着,将周遭的气息流动,客房外的草木微颤、乃至地脉深处隐约的能量波动,都映照在他澄澈的识海之上。

这是一种奇特的感知,超越了普通的视觉与听觉,让他能以更本质的方式观察世界,也让他对一些事的猜想,愈发清晰。

“后天转先天......端木瑛,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身旁粗糙的树皮。

漫画中关于双全手的描述碎片般浮现,可修改肉体的红手,执掌灵魂记忆的蓝手,性命双全,几乎有造化之能。

如此神技,竟能被转化成可随血脉传承的异能明魂术,其中所需的不仅是通天彻地的修为,更需对传承本质的深刻理解,甚至可能涉及一些禁忌的,扭曲本源的手段。

吕慈…………

想起当初在陆家寿宴上的小刺猬,现代有疯狗之称的家伙,冷飞白眉头微蹙。

那位疯狗吕慈,在漫画中展现的不仅是强横的实力和偏执的性情,更有一种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狠绝。

若明魂术真如自己推测,是源自端木瑛转化后的双全手,那它如何落入吕慈一脉之手,并成为其近乎垄断的传承?

是交易,是强夺,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合作与背叛?

端木瑛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是自愿传承,还是身不由己?

“看来,很快就要见面了。”

冷飞白推开窗户,感知投向人声传来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集市。

“双全手的秘密,明魂术的真相......或许,都能从这位源头之人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冷飞白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个时代,关于那些即将登上舞台的人物。

端木瑛的出现,或许就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整理了一下思绪,冷飞白将关于漫画的诸多猜测暂且压下。

他知道,现实远比漫画复杂,人物也绝非简单的黑白。

端木瑛是敌是友,是机缘还是危险,尚是未知。

自己或许可以从她的父亲那里闲聊询问,能不能找到将手段从先天转化成后天,或者从后天转化成先天的法子来。

这样的话,自己这对招子恢复如初,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冷飞白迈开步子,向着房间内床榻的方向走去。

步伐平稳,心中却已悄然勾勒出数种可能的情景与应对。

在这个波澜将起的时代,多一分了解,便多一分主动。

而端木瑛与双全手的谜团,无疑是一把可能解开许多关键之锁的,至关重要的钥匙。

只是,在追寻答案的同时,冷飞白也隐隐感到一丝沉重。

秘密往往伴随着风险,尤其是涉及八奇技这个层次的力量。

未来的吕慈一脉,对明魂术的保护近乎偏执,任何试图探究的外人,都可能遭到最残酷的打击。自己此刻的靠近与探究,是否也会在无形中,牵动未来的某根弦,引来不必要的注视?

“罢了,既然已入此局,瞻前顾后也无用。”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端木瑛,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等人物,又在这双全与明魂的变幻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吧。”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冷飞白带着胡灵儿在洛阳城中转了转,欣赏了附近的一些景致后,这才按照和妙云和尚的约定,去了白马寺。

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东北外十几里的一处小镇附近。

卯时三刻,冷飞白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胡灵儿,来到了寺外。

等候多时的知客僧一见着人,脸上上前行礼,将冷飞白与胡灵儿引至药师院。

院内药香弥漫,已有几位别派的医术好手在整理器具。

冷飞白感知着众人的位置,冲着他们颔首致意,便寻了处僻静角落坐下,灵魂心眼无声展开,感知着这座古刹中强弱不一的气息。

胡灵儿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一双眸子却好奇地打量着来往的僧侣与奇装异服的各派人士。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药草苦香,一丝似有若无的幽香飘然而至,那香气中混合着清冽的草药与温润如暖玉的炁息,细腻而陌生,悄然触动了冷飞白的嗅觉。

恰在此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靠近。

一名黑发女子停在了他身前几步处,声音里带着些许好奇与试探,“小女子藤山,芳莹。不知阁下......是哪一家的弟子?”

冷飞白闻声,心念微顿,只平静答道,“不才,冷飞白。”

但此刻,冷飞白心中不由得一愣,没想到不止端木瑛,连三十六人之一的芳莹也来了。

话音落下,芳莹却是静了一瞬,仿佛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

下一刻,她想到了什么后,语调里带上了些许恍然与更浓厚的兴趣。

“原来是冷医仙。”

芳莹向前走近半步,身上那独特的幽香也随之清晰了些许,像是草木精粹自然散发,与她温润平和的炁息浑然一体。

“前段时间听说,有位携带灵狐,目不能视的年轻高手,在开封府外,以一手精妙绝伦的掌法,打落了魔修,血手—刚的淬毒透骨针,还取了他的性命。救下了一对逃难的母子。想必,那位就是冷医仙了?”

冷飞白微微侧头,神色依旧平淡,“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芳莹姑娘消息倒是灵通。'

那日之事,对冷飞白来说,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那个叫屠刚的,虽有些凶戾,实力却远远不如被自己轻易击杀的白枭。

也就在这时,济世堂的人也缓步来到了药师殿中。

就见首是位清瘦老者,身旁跟着几位装束不同的弟子,其中还有一名穿着米黄色现代服装的及笄少女,眉眼沉静,目光流转间却似有明慧内蕴。

感知着那几道身影,冷飞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温润的玉扣,但没有主动过去打招呼。

也就在这时,药师殿内光线微漾,妙云和尚缓步在前,引着四位气息沉凝的老僧一同走了进来。

殿中原本细微的声响仿佛都静了一瞬。

冷飞白眼眸深处幽光隐现,灵魂心眼无声扫过。

只见这四位僧人中,除了一人身着赤红与金线交织的西域密宗法衣,头戴尖顶僧帽,形貌迥异于中原人物外。

其余三位皆是宽大僧袍、面容清瘦的中原大德模样,气度或沉静如渊,或祥和如月,显然俱是修为精深之辈。

妙云和尚双手合十,声调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殿内每一个角落,“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且容贫僧为诸位引见。”

他微微侧身,向为首那位白眉垂颊、目光温润如古潭的老僧示意,“这位便是我少林寺方丈,朗天禅师。”

接着,他依次介绍下去,“这位是白马寺住持,澄观禅师;这位是自西域远道而来的密宗长老,利空法王;而这位,则是五台山清凉寺的长老,灵云禅师。

随着他的介绍,被提及的僧人或垂首还礼,或口诵佛号,虽姿态各异,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庄严气度在殿中隐隐弥漫开来。

朗天禅师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在冷飞白身上略一停留,那温润的眼眸中似有深意,双手合十道,“此番有劳诸位施主鼎力相助,老衲代各寺僧众先行谢过。论道在即,若有任何需用,尽管吩咐寺中执事。”

与此同时,西域来的利空法王,此时也微微抬首,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殿内诸人,最后竟也在冷飞白身上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

听着朗天禅师的话,殿内等待安排的众人皆是微微颔首致意。

利空法王也在同时双手合十还礼,用略显生硬的汉话缓缓道,“有劳诸位。密宗功法不用于中原,若有严重的伤势,还望各位不吝援手。”

这人的语气平淡,但话语中隐隐带着一种试探与疏离。

冷飞白心中了然,这既是客气,也暗含提醒。密宗手段不同,治疗毒之法或许也大相径庭,非寻常医者能解。

“法王客气,济世救人,本不分彼此。”

接话的却是那位清瘦的济世堂老者,端木玉。

他声音温和,目光清澈,朝利空法王微微欠身,自有一派从容气度。

“老朽端木玉,略通岐黄。若法王麾下僧众有何不适,尽可直言。”

冷飞白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侧耳,似乎只是倾听众人交谈。

“端木老先生仁心,老衲先行谢过。”

朗天禅师再次开口,将众人注意力拉回,“禅武论道,以武会友,以禅明心,本是盛事。然刀兵拳脚毕竟凶险,难免损伤。有诸位国手在此坐镇,老衲与诸位同道,便也少了几分后顾之忧,可专心于佛法武道之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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