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无错小说 -> 网游动漫 -> 诸天:从庆余年开始修行之旅

第二十四章 长白山 九仙岭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连日里,冷飞白几乎尝遍了山西数十种叫得上名号的特色面食。

从浇头浓郁的剔尖、拨烂子,到筋道爽滑的刀削面、拉面,一碗碗热气腾腾,吃得酣畅淋漓。

期间,他倒是跟无根生那个混蛋碰了好几回面。

两人推杯换盏,少说也喝了两三顿烈酒。

酒酣耳热间,倒也少了些平日的针锋相对。

之后转道北平,更有口福尝到了后世早已绝迹的美味。

用玉泉山所产的小白眼鸭,分别制成了皮脆肉嫩的挂炉烤鸭,以及汁水丰盈的焖炉烤鸭,那滋味,果然非比寻常。

酒足饭饱后,冷飞白便带着仍在浅眠的胡灵儿,策马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原定的第一站,是全真龙门派的发源地,九鼎铁刹山,打算去那里探寻破碎虚空的蛛丝马迹。

谁知,就在他的脚刚踏进龙城地界时,那股若有若无的破碎虚空之感,竟骤然在更北的地方隐隐浮现了几瞬,虽只一刹那,却清晰无比。

电光石火间,几个陌生的地名在他脑海中翻涌而出。

长白山天池、大兴安岭、小兴安岭.......

“看来这机缘,竟藏在北方深处!这一路向北,怕是免不了要与那东北五仙打上交道了。”

冷飞白眉头倏然锁紧,低头凝视了一眼怀中睡得正香的胡灵儿,终究将到了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收紧了臂弯,继续一路飞奔前行。

自从冷飞白离开三一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年左右,如今正值隆冬。

长白山脚下,寒意已如刀割。

越往深山走,连周围骑马赶路旅人的马蹄声都被厚厚的积雪吞没,只剩下林海在朔风中发出呜呜的鬼哭。

冷飞白将胡灵儿往怀中找了找,它的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出的热气在衣领上凝了一层薄霜。

无奈之下,冷飞白便利用自身真炁在体外制作了一层护体气罩,来帮怀里的胡灵儿抵抗周围的凌然寒风。

至于那股破碎虚空的波动,在踏入这片莽古林海后,便不再是时隐若现的错觉,而是化作了一股沉甸甸的引力,死死拽着他的神魂往天池方向走。

行至半山,地势陡然奇绝。

参天古木被一片片嶙峋的火山岩取代,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千年冰雪混合的凛冽气息。

就在冷飞白踏过一道冰河时,四周的林影忽然晃动,一阵森然凌冽的黑风飞沙走石般的出现在了周围。

冷飞白面色严峻,朗声向着周围说道,“不只是东北五家的那一路仙家在此,还请现身一见。”

紧接着,整片林海的雪冠齐齐一颤。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阴影从侧面的冰河裂缝中猛然窜出,带起的劲风瞬间将周遭的积雪扫荡一空。

竟然是一条通体黝黑,鳞片泛着幽蓝冷光的巨蟒,身躯粗壮如水缸,头上顶着一块暗红色的肉冠,蛇瞳竖立,冰冷无情。

不是冷飞白记忆力知道的任何一种蛇!

见此,冷飞白朗声问道,“不知足下是那一路仙家,柳家、常家还是家?”

巨蟒一言不发,蛇瞳中闪耀着一丝精光。

它是常家仙,是一条在此地修行了数百载的蟒仙。

巨蟒并未急着扑击,而是高高昂起前半截身子,俯视着下方的冷飞白。

猩红的信子吞吐,带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胡灵儿被这股腥味十足的气惊动,在冷飞白怀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冷飞白轻轻拍了拍胡灵儿的后背,一缕柔和的温润真炁渡入她体内,安抚了它体内紧张十足的内心,随后抬头直视那巨大的蛇瞳。

“还请仙家让路。”

冷飞白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啸。

这条巨蟒并未理会,反而是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那条钢鞭似的尾巴横扫而来。

这一击蕴含万钧之力,若是砸实了,莫说是人,就是一块巨岩也得粉碎。

冷飞白并未硬接,足尖在冰面上微微发力,身形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向后翩然飘出三尺之外。

那蛇尾擦着他的衣角扫过,重重砸在地上,冰屑四溅,炸出一个深坑。

“冥顽不灵。”

冷飞白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般彩斑斓的真炁在他的掌心中缓缓升腾,化作无数宝剑环绕在了冷飞白的周围。

五行拟态·千变万象

剑锋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森寒。冷飞白单手怀抱胡灵儿,身形再动,不再后退,反而迎着那巨蟒冲了上去。

常家蟒仙见状,蛇瞳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讥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墨绿色的毒涎喷吐而出。

那毒涎尚未落地,空气便传来一阵阵的腐蚀声。

冷飞白见此,右手凌空挥动,环绕在周围的无俦炁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圆弧,将那毒尽数斩落,滴在地上的雪块瞬间化作黑水。

趁着这一滞的间隙,巨蟒庞大的身躯如铁索横江,再次卷裹而来,试图将冷飞白连人带狐狸勒死在怀中,成为自己的美餐。

却不料一众炁剑杀了过来,冰冷的蛇鳞摩擦着剑刃,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

冷飞白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却是不慌不忙。

五彩斑斓的真炁力场,轰然落在,顿时将那巨蟒压制的动弹不得。

力场威压十足,竟是将那缠绕而来的蛇躯震得一滞。

与此同时,就见冷飞白右手一扬,五彩斑斓的真炁立刻在他的掌心中凝聚出一根五彩斑斓的长锏。

五行生锏

长锏自下而上斜而出,生生撕裂立刻一片空气,狠狠斩在巨蟒七寸之外的鳞甲上。

“轰”

坚逾精钢的蛇鳞竞被巨锏撕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落在雪地上,冒着腾腾热气。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疯狂扭动身躯,整片山崖都在它的挣扎下颤抖。

冷飞白借力倒飞而出,稳稳落在十丈开外的一块青石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胡灵儿,见她的狐狸脸上并没有还拍的神色。

这才继续观察起受伤的常仙来。常家蟒仙受了重创,狂性彻底被激发。

它不再保留,头顶那块暗红色的肉冠猛地亮起,一股更加古老、蛮荒的气息从它体内爆发出来。

它的身躯在众人眼前竟开始蠕动变化,鳞片竖起,身形略微收缩,却变得更加凝实,蛇瞳深处的竖线变得血红一片。

“变化之术?”

冷飞白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色。

变身后的蟒仙速度暴增,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不再讲究章法,而是凭着本能疯狂扑咬。

冷飞白怀抱胡灵儿,行动终究受限,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闪避。

“够了。”

冷飞白终于失去了耐心。

就在巨蟒再次扑至近前的刹那,他左手抱着胡灵儿微微一侧,右手一把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黑色布条。

双眼中猛然爆发出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并非斩向蛇躯,而是直射那巨蟒额头的肉冠。

五行毁灭射线

只因为冷飞白利用天子望气术后才发现,那肉冠是巨蟒它全身精气汇聚的核心,也是它维持一切的命门。

“轰”

能量射线精准无误地没入了那块暗红色的肉冠之中,直接将肉冠毁去。

巨蟒的所有动作瞬间定格,那双血红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庞大的身躯僵直了片刻,然后如山崩般轰然倒地,砸起漫天雪雾。

冷飞白放下胡灵儿,将那条黑布再度戴了回去。

但就在这时,巨蟒的尸体中冲出一道黑色灵体,冲着冷飞白扑了上来。

冷飞白冷笑一声,喉中猛然喷发出一股能量。

拘灵遣将·破宝清风令

能量飞出,正中那条巨蟒的灵体,灵体当场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逐渐失去生机的蟒蛇,淡淡道,“修行不易,奈何选错了路。”

说罢,冷飞白不再停留,整理了一下衣襟,将胡灵儿抱了回来。

并将那巨大的蛇尸,丢进了十二层楼里,交给了自己的分身处置。

做完这一切,冷飞白继续向着天池方向走去。

风雪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

冷飞白抱着胡灵儿,施展踏云步凌空飞到了长白山山之巅。

而在下方,天池火山口依依在望。

碧蓝湖水深不见底,寒气缭绕。

湖心之上,空间扭曲如破碎镜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那便是感应之源。

然而,当冷飞白真的凌空飞到了湖畔,眉头却渐渐锁紧。那股牵引之力虽强,却空洞无物,更像是某种早已消散的余韵,而非真正的门户。

就见冷飞白在火山口附近,寻了一块凸出来的大型岩石盘膝坐下,将胡灵儿护在怀中,闭目凝神,以自身精纯修为去触碰那片扭曲。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这天地异象,并非破碎虚空的通道,而是一处早已枯竭的上古灵脉坍缩后留下的残痕。

数百年前或许曾有契机,但如今,灵气散尽,只剩一副徒有其表的空壳。

那所谓的引力,不过是残存的空间涟漪在垂死挣扎罢了。

“原来如此......机缘已逝,空留幻影。”

冷飞白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山巅显得格外寂寥。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胡灵儿,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股引力的虚假,原本好奇伸出的小爪子慢慢缩了回来,依偎得更紧了些。

也就在这时,一名手持拐杖的白发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岩石上,阴鸷的目光复杂了几分,沙哑道,“外来者,你倒是第一个看透这假象的。这长白山天池,三百年前便已是绝地。我守着的,不过是个祖宗留下的念

想。”

“晚辈见过前辈!”

冷飞白拂去袖上尘土,神色平静地直起身,对着前方那道身影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他声音不卑不亢,平和里藏着恰到好处的三分恭顺,灵魂心眼却不动声色地将对方周身流转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妖气尽收眼底。

“还未请教,前辈是胡、黄、白、柳、灰哪一家的高人?”

老妪一身青布褂子,手里拄着根虬结木杖,闻言停下脚步。

她原本阴鸷的目光在冷飞白身上扫过,见这年轻人气息沉稳,眼底的戒备才稍稍散去几分,声音沙哑如磨砂石,“白家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的说起了刚才的事情,“若是无事,小娃娃便速速离去吧。方才那孽畜,不过是一条侥幸得了点炁的蠢长虫,滥竽充数罢了,并未真正入柳家门墙。”

说完,她便拄杖转身,竟是丝毫没有多谈的意思,作势就要没入远处林间阴影。

然而就在这一转身的刹那,她浑浊的眼珠猛地一顿,冷飞白因行礼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处,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却独属于胡家特有的灵韵。自他怀中悄然逸散出来,正正落进老妪眼里。

“......胡家的子弟?”

老妪猛地回头,眼神微眯,上下打量着冷飞白。

片刻后却又自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不对。若是正经的胡家血脉,怎会容自家孩子跟着个外人满世界乱闯,连半点长辈看管都没有?”

冷飞白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没有接话,一言不发地转身,竟是真的打算就此离去。

“等等”

身后传来老妪的声音,这一次,那沙哑语调里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平静。“小娃娃,你一路闯进来,拼着惹祸也要往这深山里钻……………”

她柱杖而立,浑浊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些什么,“不是为了寻常机缘吧。你来找的,是那条羽化飞升的路,对不对?”

此言一出,冷飞白脚步骤然停住。

他缓缓转身,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终于碎开一道缝隙。

这一次,他不再维持那份刻意的疏离,而是郑重地整了整衣袍,再次深深揖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恳切,“晚辈冒昧!还请前辈指点迷津。此事关乎生死大道,若蒙提点,晚辈必有重谢!”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举起拐杖指向了北方道,“大兴安岭中有一处分支山岭,叫做九仙岭,那是胡家在东北的总坛。要是想去找关于羽化飞升的消息,就去那里转转吧。不必在这绝地找寻什么,毕竟这里终究是假的。”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冷飞白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仍在徒劳扭曲的空间,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随即,冷飞白取出两个玉盒,里面放着的是两株从灵药园中取出来千年灵芝,直接抛给了白老太太。

东北五仙,白家擅长医术,送极品药材给她,在合适不过了。

做完这一切,冷飞白不再停留,抱着胡灵儿转身下山。脚步踏碎积雪,发出清晰的脆响。

身后,那股牵引之力似乎也感应到他的决然,波动骤然减弱,最终归于死寂。

长白山依旧白雪皑皑,仿佛从未有过什么破碎虚空,只有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提醒着方才的一场空寻。

大兴安岭的雪,和长白山终究有所不同。

如果说长白山的雪是凌冽肃杀的,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冰刀,那么大兴安岭的雪就是一张铺天盖地而下的巨网。

这里的林海密集,古木参天,枝干交错,连天光都难以彻底穿透。

积雪不是铺在地上,而是堆满了每一根枝丫,每当寒风吹过,便是成片成片的雪瀑从树冠倾泻而下,发出沉闷的簌簌声。

此时,冷飞白已经在这片林海里走了七天。

他不能不来这里一趟,毕竟长白山的破碎虚空已经是假的了。

这样的话,西北方那处同样有着,破碎虚空感应的地方,是不是真的也就不能绝对保证了。

怀里的胡灵儿似乎有些受不了这极致的阴冷,即便有冷飞白的真炁护体,它也缩成了一团白色的毛球,待在冷飞白的怀里,只露出一对尖尖的耳朵和湿漉漉的鼻尖。

“快了。”

冷飞白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在浓郁的雪景中显得有些沉闷。根据那位白家老太太的指点,所谓九仙岭并不在大兴安岭的主脉上,而是在一处极其隐蔽的支脉深处。

那里是东北五仙中胡家的祖庭,也是这片原始森林中灵气最盛的节点。

越是往北,空气中的那股引力就越是清晰。

不再是长白山那种类似回光返照般的余韵,而是一种磅礴的召唤。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片古老山脉的尽头,对他发出古老的呼唤。

突然,前方的密林中传来一阵喧哗。

但令冷飞白意外的是,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兽吼,而是人声。

确切地说,是一群人在雪地里跋涉的喘息声,夹杂着铜铃撞击的脆响,以及某种压抑的咒骂。

冷飞白眉头微皱,停下脚步,将怀中的胡灵儿往上托了托,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藏到了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落叶松之后。

透过稀疏的树干,一支队伍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大约七八个人,穿着清一色的靛蓝色棉袄,外罩羊皮坎肩,看起来像是关内的镖师打扮,但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串奇怪的骨饰,手里拿着的也不是刀剑,而是几根缠满红布的木棍。

冷飞白用灵魂心眼感知了一下,只见那帮人的身上尽是业力滔天之色,丝毫不比梁挺那个畜生要差多少。

队伍最前方,一个身材矮壮、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正手持罗盘,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妈了个巴子的,这鬼地方,地图上都画不出具体方位,全靠那老婆子的一张嘴。要是找不到,老子这趟买卖可就赔大了。'

“大哥,小心点。”

旁边一个独眼汉子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丛,“这可是出马仙的地盘,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来,万一惊动了山里的仙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个球!”

络腮胡啐了一口,“咱们这是替那边办事,只要把那件东西送到九仙岭,就算是胡家的老祖宗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再说了,这林子里除了雪就是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来的仙家?”

冷飞白听到此处,眼神微微一凝。

这群人,也是去九仙岭的?

而且听这口气,似乎还带着某种特殊背景,或者说是某个大势力的手笔。

是异人势力,还是某个军阀的下属?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走在队伍最后的一名年轻伙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那伙计的双脚不知何时陷进了雪地里。

可怕的是,那雪不是松软的,而是像沼泽地一样粘稠,正死死拖着他往下坠。

“救我!大哥!救我!”

那伙计惊恐地挥舞着手臂,但越挣扎,下陷的速度越快。

“别动!”

络腮胡大喝一声,扔掉罗盘就要冲过去。

“别过去!”

独眼汉子一把拉住他,脸色煞白地指着那伙计的脚下,“那是翻浆土,这雪底下是活着的!”

话音未落,那伙计的腰部以下已经完全没入雪中。

他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断裂,血染红了白雪。

紧接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地底传来,那伙计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了雪原之下。

剩下的几个人吓得面无人色,握着木棍的手都在发抖。

突然,整片树林都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地下移动。

积雪被拱起一道道波浪,像是无数条巨蛇在雪下穿梭。

“咔嚓”

一声脆响,距离络腮胡最近的一棵大树突然从中断裂,一根通体惨白,布满粘液的巨大触手猛地从断裂处弹射而出,像鞭子一样抽在了他的胸口。

络腮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投石机砸中了一样,直接飞出去十几丈远,重重撞在树干上,胸口塌陷,显然是不活了。

“跑!快跑!”

独眼汉子崩溃了,转身就要往回跑。但已经晚了。

四面八方的积雪中,纷纷伸出了那种惨白的触手。

它们有的像蟒蛇,有的像树根,顶端长着狰狞的吸盘,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

冷飞白躲在暗处,眼神冷漠地利用灵魂心眼感知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这些触手并不是妖物,而是一种类似植物又类似真菌的诡异存在。

它们的力量并不强,甚至不如前段时间自己遇到的那条常家蟒仙,但它们胜在诡异和数量众多。

那几个所谓的镖师在几个回合内就被触手缠住,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没了声息。

直到最后一名幸存者的血液被吸干,那些触手这才缓缓缩回了雪地之下,只留下几具干瘪的尸体和一片狼藉。

冷飞白正准备绕开这片区域,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那络腮胡尸体旁掉落的一个包裹上。

那包裹是用油布包着的,虽然沾了血,却没有破损。

刚才那触手似乎对这包裹毫无兴趣,甚至避之不及。

冷飞白略一迟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过雪地,捡起了那个包裹,回到了原地。

入手沉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解开油布,里面竟然是一个黑漆描金的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铺着红绸,红绸之上,躺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只有巴掌大小,背面雕着复杂的云纹,中间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但这镜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它似乎能吸收周围的灵气。

冷飞白拿起铜镜,指尖刚一触碰,体内的真炁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了一下。

这破镜子,难道是一件法器?

冷飞白思索之后,运起神机百炼的法门,准备解析一下镜子。

就在这时,怀里的胡灵儿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爪子指向了铜镜。

冷飞白低头一看,只见铜镜光滑的镜面上,竟然倒映不出他的脸,而是倒映出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在那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山门,山门前似乎还有两只巨大的石狮子。

石狮子旁还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百狐巢。

“这......难道是通往九仙岭的路标?”

冷飞白恍然大悟。难怪那群人要护送这东西,难怪那些怪物不敢碰这包裹。

这铜镜,就是钥匙。

收起铜镜,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骸,不再停留,身形几个起落,向着铜镜感应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有了铜镜指引,接下来的路好走了许多。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