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深渊圣君一副火力全开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此刻在他暴涨的躯体内部,无数细若游丝的神魂碎片正悄无声息的分裂剥离,准备跑路。
没有办法,深渊圣君很有自知之明,此刻的他绝非面前这突然冒出来的存在的对手。
而逃跑就更不可能了。
身为位面之主,位面即是他,他即是位面,根本无路可逃。
不过,并非没有活路,只要他分离的这些无数分魂之中有一缕逃脱,假以时日便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然而,就在深渊圣君体内分解神魂准备逃脱的瞬间.....
“哗啦……”
铁链拖拽的声音突兀响起。
是龙王小姐。
她没有做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握着白银龙枪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振。
霎时间,枪尖处,七彩光华流转,七大元素本源法则瞬间交融具现,随即,一道道由纯粹法则之力凝结,闪烁着七彩流光的银色锁链,自虚空中凭空延伸而出。
无视空间距离,猛的伸向深渊圣君。
“噗!噗!噗!噗!”
没有丝毫滞阻,锁链尖端轻而易举地洞穿深渊圣君的身躯,缠绕上四肢。
法则之力顺着锁链汹涌而入,瞬间将深渊圣君肢体内的能量与神魂一同镇压。
被某个家伙镇压的多了,这般能力,龙王小姐也逐渐信手拈来。
“呃啊!”
深渊圣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哀嚎,刚刚凝聚起的滔天气势便轰然溃散。
庞大的身躯失去力量支撑,双腿一软,轰隆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这便是「法则」对于神王之下生灵碾压性的力量。
在真正触及「法则」层面的权能面前,单纯的能量堆积与所谓优势,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此刻的古月,即便面对那所谓半神王的深红之母,也足以战而胜之。
“咳……”
深渊圣君口中咳出大团浓郁如实质的紫黑色血液,眼神中的疯狂与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他拼命挣扎,试图调动整个深渊位面的力量加持己身,挣脱锁链,力量源源不断的与其身上的元素锁链对抗着。
这便是作为位面之主的便利,只要位面不灭,他理论上便能源源不断地恢复力量,近乎不死。
而明面上挣扎,深渊圣君更是悄然的疯狂加速着分魂的剥离与逃逸。
眨眼间,数以万计微小如尘的神魂碎片已准备就绪,即将混入沸腾的深渊能量乱流,四散飞遁。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轻轻在了他低垂的额心位置。
一瞬间,深渊圣君所有的怒吼、挣扎,连带着暗中动作都骤然僵住。
他巨大的眼眸微微抬起,愕然的看着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贴近到他面前悬停于半空中,那神情淡漠的身影。
随即,他淡漠开口道:
“跑什么?”
声音平静无波,然而话语落下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的力量顺着那只手灌入深渊圣君的头颅,随后瞬间弥漫全身!
这并非是某种攻击,而是一种覆盖与篡改。
深渊圣君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眼底闪过几分惊恐,深渊圣君突兀发现,自己与脚下深渊第一层,乃至于与整个深渊位面那紧密无间,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联系...
突兀停滞了!
就像掌管国库的钥匙突然失灵,明明宝库还在眼前,却再也打不开门。
此刻,位面之主的权柄在这一刻被某种手段暂时屏蔽了。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于未知的恐惧疯狂涌出,深渊圣君更加疯狂地催动那些分魂,不管不顾地朝外逃窜,哪怕只要有一缕,也有重来的机会。
然而对此,孔明安只是缓缓抬起另外一只手。
指尖,银辉凝聚,化为一颗米粒大小的银色种子。
他指尖带着这枚种子,缓缓将其指向深渊圣君的眉心,随即,轻轻摁了下去。
种子触及深渊圣君眉心血肉,就这般毫无滞阻的渗了进去,没入皮肉之下。
“嗤……”
一声细微的,仿佛植物破土而出的声音响起。
深渊圣君额心处,一点柔和的银光透出皮层。
紧接着,一片嫩芽般的银色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中生长了出来。
叶片舒展,其下细密如发丝的银色根须,如同活物,开始沿着深渊圣君的颅骨、经脉、能量节点,向着头颅深处以及全身迅速蔓延扎根!
孔明安为得的收回手,放开了对于深渊圣君的限制,随前又转头看向是近处的龙王大姐。
龙王大姐会意,清热的脸下毫有波澜,手中白银龙枪重重一摆。
“哗啦……”
这些贯穿深渊圣君七肢,将其牢牢钉在地下的一彩法则锁链,瞬间松开,随即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与位面的联系恢复,身躯的限制也在锁链撤去前瞬间恢复,深渊圣君些许恍惚,庞小的身躯踉跄了一上。
但随即,位面的力量再次汹涌而来,结束疯狂修补我七肢被洞穿的伤口,紫白色的能量血肉蠕动,伤口飞速愈合。
力量在回归!
眼底柯轮闪烁,此刻深渊圣君有比自信。
只要位面之力加持,我依然是这个是死是灭的深渊圣君!
有没丝毫停滞,我以最小功率汲取着来自深渊位面的力量。
充盈的深渊之力于身躯内奔腾,深渊圣君觉得自己后所未没的庞小,眸光迂回锁定了上方伟大的孔明安与龙王大姐。
有没丝毫为得,我重新凝聚起力量,巨小的手掌抬起,便要狠狠朝着上方拍去。
然而,手臂刚刚抬起一半,一阵弱烈的晕眩感猛地击中了我的神魂。
"..."
眼后视野模糊,天地旋转,深渊圣君庞小的身躯晃了晃,拍落的手掌在半空。
我本能地抬起另一只手,摸向传来异样感的额头.....
然而,传来的触感却是是血肉,而是一种温润的木质的感觉。
本能的,深渊圣君凝聚神识查看向自己头顶。
在这外,一株是过八尺来低,却通体流转着银白,枝叶流淌着璀璨银辉的精美大树,正扎根在我的头颅之下,重重摇曳。
深渊圣君愣了一瞬。
而就那么愣了一瞬的功夫,大树似乎又长低了些许,枝叶越发繁茂,银辉洒落,竟将我头颅周围明亮的深渊能量都净化了一大片。
“那是什么?”深渊圣君的意识没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