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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小说 -> 历史军事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266章 闽浙伏降,湘云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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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江南水师剿灭双屿港倭寇,大获全胜,就地返航。

浩浩荡荡的舰队直扑杭州渡口,海面之上,巨舰破浪,滚滚而来。

杭州钱塘渡口,闽浙总督史鼐,领着杭州府上下官员,排开阵势,但见官轿罗列,伞扇齐备,文左武右,依着品级依次直至滩头。

史鼐立在头前,遥见海面上这雄伟舰队,不由得心中一惊,

这江南水师,舳舻千里,旌旗蔽空,船上军容严整的精锐将士,以及不计其数的红夷大炮,实为他平生所未见。

何况林寅先前三破胡虏,速定山东的威名,早已传遍海内,更见大夏朝文武股肱之臣,尽在其后,

史鼐便知兄长史鼎所言不虚,彻底放弃了割据自守的打算。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多时,旗舰靠岸,林寅身着黄袍玉带,缓步登岸;

史鼐带着闽浙文武官员,跪地山呼道:

“微臣闽浙总督史鼐,率两省文武,恭迎王驾!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

“谢王上!”

随后一阵叙,便回了杭州府衙,林寅坐在正堂,端起茶盏,撇了撇茶沫,冷冷道: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来你们杭州一趟,不大容易。”

这话带着几分敲打和治罪的意思,史鼐惊出一身冷汗,慌忙跪前一步,叩首道:

“大王明鉴,臣以往受制于四王八公,他们盘根错节、颐指气使,许多事情,臣也做不得主呐。”

林寅闻言,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淡淡问道:

“以往做不得主,如今便能做主了?”

说罢,江南群臣纷纷在旁讥笑,都等着看史鼐的笑话。

史鼐额头早已溢出冷汗,急忙摘下官帽,急中生智,叩首道:

“臣自知不是一个能做主的人,故特请大王为臣做主。”

话音刚落,只听得众臣口中啧啧之声。

林寅往椅子上一靠,悠然道:“好端端的诸侯不做,受这罪作甚么?”

史鼐如计划般,从怀里取来闽浙总督大印,双手高擎过顶,颤声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先前被四王八公这些贼子所蒙蔽,犯下许多滔天大错,死有余辜,今日唯求大王降罪,以全罪臣改过之心。”

林寅见史鼐这般,反倒有些棘手了;

虽然史鼐先前有割据之心,但他毕竟没有割据之能,

如今他悬崖勒马,知非即舍,若是加以严惩,不仅显得自己刻薄寡恩,反倒坏了千金买马骨的名声,叫天下其他观望的诸侯不敢来投。

林寅思片刻,借题发挥道:“闽浙两省,先前被这些四王八公搞得乌烟瘴气,好端端一个江南水乡,瞧瞧那看家本事,闽浙水师,都成什么样了?”

林寅顿了顿,厉声道:“自今日起,闽浙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悉数就地待查一遍,一应要职缺漏,皆由应天府统一指派、甄别录用,以正吏治!”

史鼐如今胳膊扭不过大腿,只得委婉道:

“臣谨遵王命......只是两省官员众多,若一并待查,臣唯恐地方生乱;大王,依臣之愚见,这甄别更替之事,是不是......再缓些?”

林寅只是拍了拍手,随后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军,他们哼哧哼哧抬进几口沉甸甸的朱漆大铜箱,

“砰、砰”几声巨响,重重在公堂的青砖之上,掷地有声。

林寅随手一指,便道:“这是倭寇与闽浙官员往来的账簿和书信,若不然再缓些,等你们养一批倭寇出来?”

“单凭这些,足够将你们闽浙两省,上上下下,挨个儿换上一遍了。”

大堂内死一般寂静,史鼐面如死灰,再也无话可说,

其余闽浙官员更是被吓得肝胆俱裂,汗透重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觉项上人头已然悬在了半空。

林寅见他们纷纷跪地,浑身忍不住发抖,这才淡淡道:

“付之一炬。”

“是!”

锦衣军当即搬来几个大火盆,拔出腰刀挑开箱盖,将那一叠叠账册、一封封书信尽数投入盆中。

一时间,火光熊熊,纸灰飞扬。

闽浙官员见状,无不又喜又畏,心中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大有劫后余生之感。

待火光渐渐熄灭,林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这才道:

“方才史总督说得好,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朝廷若要查你们,需要这些账册麼?”

“今日这把火,是烧给你们看的,往后,且看各位的表现;若再有首鼠兩端,通敌误国者,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定斩不饶。”

闽浙群臣再无半点侥幸,纷纷伏地痛哭,拼命磕头高呼:

“大王天恩浩荡,臣等愿死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林寅起身,来到史鼐面前,问责道:“史总督,你不勤王,不讨房、不举哀、养寇自重,可谓罪孽深重。”

“臣知罪,臣万死难辞其咎。”

“所幸你迷途知返,又有你兄长,兰台寺史大夫作保,姑且留你一条性命,仍任浙总督一职,望你日后,好生办差,将功赎罪,否则......”

林寅不再多说,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臣领旨谢恩,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寅随后便离开了杭州府衙,让华尽忠留了五千火器精锐,驻守杭州府钱塘大营,扼住水陆咽喉,以便随时节制闽浙一带的动向。

随后又将杭州府浙兵精锐悉数抽调,编入麾下带回金陵,各自分散安插在苏州、松江、常州、镇江等地驻防;

如此一来,史鼐虽然保住了官位,但却彻底失去了成为一方诸侯的权力。

大军返程途中,林寅便暗中差人,去联络东南沿海的西洋各大商会,一回到应天府,

便集中召见了他们,林寅以两江,山东,浙江,福建等沿海富庶省份的名义,

在松江、泉州、厦门、月港设立市舶区,允许他们传教,以及经商,并保证有足够的生丝、瓷器、茶叶等货物供应。

同时将由朝廷向他们,大肆采买燧发枪、红夷大炮、盖伦船,给了一份极为庞大的军火订单;

但要求他们必须同时带来几何学、代数学、天文学、航海图、火器铸造图纸等西洋技术,朝廷高薪聘请精通此道的西洋学者和百工匠人;

并且勒令,只允许与大夏朝进行贸易往来,绝不允许将军火卖到其他非大夏朝控制的省份,

否则便将他们驱逐出境,并向他们开战,从此以后断绝往来,寸板不许下海。

这些洋鬼子商人,见江南王如此恩威并施,碍于江南地区实在富庶,何况军火订单庞大,便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

从此,大夏朝与北方割据政权的火力代差,越来越大。

林寅回到列侯府,进了垂花门,便听得环佩叮当,脂粉香扑鼻,妻妾们早已等候多时;

如今竟不止是丫头,就连探春、熙凤,可卿这些个姨太太,都在门后候着,见了林寅回来,纷纷凑上前去。

湘云穿着一袭海棠红的小袄,扯着林寅的袖子娇声道:“好哥哥,你甚么时候再带咱们出去顽呀?”

林寅眼中满是宠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咱们这才刚回来呢。”

湘云撅起小嘴,拉长了声音,嘟囔道:“哎呀~好歹也给人一个盼头嘛~”

林寅大声一笑,安抚道:“放心罢,这天下未定,我要奔走的地方多着呢。’

湘云便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好哥哥,我要跟着你打天下,我也是从龙之臣~”

说罢,众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熙凤捻着帕子点了湘云的额头,笑道:

“小蹄子,身子骨都没长瓷实呢,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湘云做了个鬼脸,娇憨道:“横竖在战船上,只要会掌舵,会装填火药,会放火铳,又不比拼蛮力气,有甚么难的?”

湘云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挽过林寅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好哥哥,你信我,那船上的炮弹我也去抱过了,虽说是沉了些,但咬咬牙,使足了力气,我也是能抱得动的!”

林寅见她这般天真烂漫,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温言道:

“傻丫头,你就这般想着替我出力呀?”

湘云没有多想,随口道:“三姐姐说,咱们东院不比从前了,咱们都要更卖些力气,免得哥哥小瞧了咱们。”

这话说罢,空气之中顿时一冷,众人都有些尴尬。

探春脸都黑了,此刻恨不得给湘云后脑勺一个大巴掌,把她拍昏过去。

林寅搓了搓鼻子,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探春赶忙上前,一把拉开湘云,强笑着描补道:

“夫君,你千万别听云丫头胡说,她今儿定是吃多了几杯酒,又犯了癔症,在这儿满嘴跑舌头呢。”

林寅哈哈一笑,便道:“行,我信得过三妹妹。”

谁知湘云梗着脖子,急得跳脚道:“我才没有胡说,当时大姐姐,二姐姐、四妹妹全都在场的,听得真真儿的!”

探春终于按捺不住,柳眉倒竖,伸手便去拧湘云的嘴:

“死丫头,你还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没把门的嘴!”

湘云惊叫一声,咯咯笑着抱头乱窜,姐妹俩在院里闹作一团。

在旁的熙凤娇笑着整个人歪在秦可卿的肩上,乐不可支。

林寅含笑看着探春追着湘云,便吩咐道:“晴雯,你去和玉儿说上一声,今儿我陪陪三妹妹。”

晴雯撇了撇嘴,只得道:“那主子爷明儿早上好歹回来瞧上一眼,也省得太太多想。”

“好。”

随后,众姐妹送着林寅到了探春的屋里,一阵叙之后,这才各自散去。

探春赶忙亲手斟了杯茶,捧了上来,柔声道:“夫君~”

林寅接过,一饮而尽,喟然道:“好茶。”

说罢,林寅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笑意,盯着探春,

探春本就做贼心虚,被他这般目光盯着,粉面儿顿时染上了两抹红霞。

她悄悄抬眼与林寅对视了一瞬,便羞涩地低下了头去;

但见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那一张微晕的鸭蛋脸面在此刻灯光掩映下,更显俊眼修眉,顾盼神飞,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娇怯之态。

林寅站起身来,两手随意一摊,由着探春替自己宽衣解带。

林寅低头看着她忙碌,忍不住发笑,缓缓道:“好妹妹,想来你在背后,对本王颇有些微词啊。”

探春手上一顿,心头噗噗直跳,只道:“臣妾不敢……………

林寅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似笑非笑道:

“怎么?觉着没了荣国府,本王便再不看重你们了?”

“咱们在京城的时候,本王又可曾依仗过你们荣国府的势力了?”

探春咬了咬朱唇,委屈道:“是臣妾多心了......臣妾有罪......”

林寅揽过她的柳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在她颈上亲吻了一口,闻着那股淡淡女儿体香,便道: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如今东院比起其他三院来说,是有些落下了。”

“所以你们担心我从此小瞧了你们,对不对?”

探春鼻尖一酸,软软地唤了一声:“夫君……………”

林寅手上替她解了那汗巾儿,随手一丟,便道:

“你们可以以此揣测天下人,却不能以此揣测我林仁守。”

探春转过身,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带着些哽咽道:

“臣妾......臣妾知夫君志在天下,我们只是不想成了累赘。”

林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抚慰道:

“你们有这份心,又怎么可能成为累赘呢?如今江南初定,正是用人之时,我正想着如何让你们给我搭把手呢。”

探春听罢,顿时来了兴致,直直道:“夫君若有吩咐,臣妾无有不从。”

林寅打量着她那苗条的柳腰,一身的软肉儿,经过先前鞍马兵戈的磨砺,更多了几分韧劲,就连大臀也挺翘了许多,

林寅将她香肩两侧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白嫩嫩的膀子,笑道:

“不急忙,若说吩咐,便是今夜把本王伺候舒服了,就饶你这次妄议朝政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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