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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小说 -> 历史军事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286章 晴黛嬉戏,贾化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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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寅往龙椅上靠了靠,笑着调侃道:

“朝中这些大臣,身经百战,满腹经纶,他们若不能理解朕,你又如何能理解朕呢?”

袭人嘴角带笑,温婉道:

“诸位大人各有权衡考量,心思都系在朝野利弊之上;奴婢虽然愚笨些,但却晓得一颗心,始终紧紧跟随着主子。”

林寅和黛玉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她们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曾经鸳鸯那精明聪慧的影子,

她们虽都没读过什么书,但那骨子里的聪慧,却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黛玉浅笑道:“林郎,这袭人姐姐我瞧着也是极好的,这些日子以来,竟无一事不是妥当的,她既有这份心,你便收下她罢。”

袭人连忙道:“奴婢叩谢娘娘体恤,若得陛下垂纳,奴婢此生必定尽心伺候,不敢有半分懈怠。”

林寅轻轻牵住她的手儿,拇指上下摩挲,那皮肉生得极软,又白嫩的十分匀净,顺滑的像没有骨头似的,诱得人恨不得亲上几口,竟和宝钗的丰腴,有几分相似的妙处,便笑道:

“那你今儿来伺候咱们,让朕瞧瞧姐姐的能耐。”

黛玉在旁,重重朝林寅手上拍了一下。

袭人低头温婉地笑着,眼里媚得拉丝,竟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林寅给紫鹃做了个眼神,紫鹃便上前扶着袭人起身,她那两腿已跪得发抖,起身时微微虚软,丰腴大臀,摇摇晃晃。

黛玉已是见怪不怪了,淡淡道:“这里没甚么要事,你们先退下罢。”

“奴婢遵旨……………”

袭人说罢,紫鹃便拉过袭人,袭人紧紧贴着紫鹃的香肩,比以往更热切得多,软声道:

“好妹妹,原来你才是陛下的贴心人,处处都给你算到了,若非你的主意,只怕我也没有这个福分伺候陛下。”

紫鹃轻吁一口气,低声道:“姐姐可不敢这么说,若不是瞧你可怜,我可不敢妄自揣度主子爷,你才说那些话儿,我心里一个劲儿的怕,主子爷若是动了怒,那可不是的。”

袭人却道:“妹妹的恩德,姐姐都记在心里;我就知道,姐妹之中,就你是最靠得住的了。”

紫鹃轻轻摇了摇头,道:“若是她们也如你一般去想,我又何至于从前白受那许多闲气。”

袭人握紧她的手,温声道:“她们不领你的情,姐姐领;往后姐姐事事都依你的。”

袭人眉眼带笑,更软软靠在紫鹃肩头,因着这份共侍君上的引荐之情,二人之间更添了一层远超旁人的亲密。

这一整个下午,林寅以府衙后堂为临时行在,批阅着江南各地的奏折,

扬州的阴雨,让天色黑的更早,不过一两个时辰,便笼住了满城街巷,堂外雨声淅沥,周遭光景便愈发暗了下来。

林寅便回了卧房,才走到床前,习惯性的将两臂摊开,

袭人趁金钏和紫鹃位置稍远些,便抢先上前,顺势解下玉带,褪去外头明黄龙袍,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这身龙袍皆是江南上等云锦织就,流光暗敛,极尽丝滑,精于女工针织的袭人,竟有些爱不释手。

更兼着龙袍之上,还有股温热的淡淡男儿体香,给人一种安心、可靠之感,直叫她心头微微发烫;

想起自己几次能有机会伺候林寅,却又因缘际会般的错过,心中更是无尽的懊悔。

袭人心中虽犯着痴,可手里的活计却仍是精细,从金钏手里取来里衣,轻轻替他披在宽厚挺拔的肩头,目光落处,已让她想入非非。

谁知此刻,晴雯却进了屋来,挑眉道:“袭人?你如何在这儿?”

袭人拉过林寅的手,扶他上了卧榻,盖了锦被,软声道:

“蒙陛下的恩德,让奴婢做了贴身伺候的宫女。”

晴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袭人,讥讽道:

“打嘴现世的,不过是寻常贴身宫女罢了,旁人不知道的,倒还以为你攀上高枝,已然得了正经名分呢!”

袭人虽不服气,但碍于晴雯身份到底更高些,只好忍气吞声。

晴雯便靠了过来,一把挤开了她,钻进了被窝里,先是抚过林寅胸膛臂膀,又轻轻捏了捏腕间筋骨,处处细细查验,瞧着有无疏漏怠慢之处。

林寅戏谑道:“今儿是甚么光景?小狐狸今儿竟这般主动了?”

晴雯扭过水蛇腰,小手搭在他的后背之上,

另一只手撑起脑袋,多情地望着他,长发披散下来,卧榻之中,浓浓的脂粉香气,四散开来。

“主子爷还中意哪个丫头,我去给爷一同找来,何苦把我支开,显得我不能容人似的。”

林寅在她那小鼻子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你们荣国府出来的丫头,倒真是有品貌的,从前忙碌的很,竟有些忽略了她们。”

晴雯轻哼道:“就是了,她们都好,模样标致,品行端庄,就我是那脾气暴躁的!”

林寅把她揽进怀里,含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哪有贵嫔还跟小丫头吃醋的?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晴雯眼眶有些红了,嘟嘟嘴道:

“奴婢知道爷不是我一个人的,只是瞧不惯她们借着讨好主子爷,谋求些自己的目的。”

林寅揉着她的长发,安抚道:“有些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得了。”

晴雯微微仰头,执拗道:“那可不成,她们视若不闻,都想做好人,我偏要做那恶人。”

“若不然这宫里规矩就乱了,何况......何况我不想让主子爷被她们算计。”

林寅无奈一笑:“好好好,看来小狐狸不仅是朕的嫔妃,还是朕的护卫呢。’

晴雯在他怀中一个劲儿地蹭,笑道:“那可不?”

正说着,黛玉沐浴已毕,香菱和雪雁正扶着她款款走来,

只见她手中捏着一方软巾,擦拭着尚且湿润的一袭青丝,墨色般的长发湿漉漉垂落肩头,衬得一张玉面清纯脱俗,

卸去平日鲜艳的妆容,更添了几分浴后的病娇慵懒,眉眼间清丽缱绻,又带着丝丝撩人的风情,萦绕着淡淡花香,动人至极。

黛玉笑着打趣道:“大嫂子,可能轮到我了?”

晴雯沉浸在林寅怀中,未曾察觉,听得那清婉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

连忙推揉着林寅的胸膛,慌乱爬了起来。

“娘娘,奴婢......奴婢方才没有瞧见娘娘。”

黛玉歪过螓首,抿嘴一笑,温声道:“还这么怕我呢,我可没有吓过你~”

晴雯诺诺道:“娘娘待奴婢好,奴婢不敢失了分寸。”

说罢,黛玉便坐到床沿,林寅抱过她的小腿儿,轻轻将那玉足揽入怀中,

那一双小脚生得玲珑小巧,只是有些清瘦,浴后还凝着浅浅湿意,晶莹剔透,纤纤弱弱,惹人怜爱。

黛玉见他色眼眯眯,一边与自己相望,一边又不时偷瞄晴雯几眼,

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便伸出脚丫,朝他怀里踹了一脚。

林寅顺势托住她那玉足,脚底粉嫩细腻,软软的,滑滑的,温热之下,更显得细腻,

林寅的指头不禁摩挲了两把,放在唇边,吸吮了一口。

晴雯见状,识趣地起身离开,

只是她故意走下卧榻之后,这才理了理那凌乱的衣襟,白色的绸缎,将那粉嫩嫩的一抹雪脯轻掩,

故意横了袭人一眼,狐媚眼里满是不屑。

袭人强堆着笑,浅浅纳了个福,不敢多说甚么。

两日后,贾雨村得了消息,连夜乘船从应天府赶来,

此刻仍是凌晨,暮春阴雨连绵不绝,晨雾裹挟着冰冷的湿寒,阴风穿街过巷,凉意彻骨。

贾雨村站在扬州府衙外仪门之外,故意让仆役将伞打歪了些,些许风雨,淅淅沥沥扑打在他身上,显得更加狼狈。

尽管扬州知府表示要前往通报,但贾雨村仍抬手婉言阻拦,表示臣子理当静候君上,万万不可惊扰圣驾安眠,于是就一直伫立在风雨之中。

直至夜色渐渐褪去,阴雨未歇,天光缓缓破开晨雾,愈来愈亮。

内容之内暖意融融,林寅醒了,伸了个懒腰,见身旁黛玉,还带着初醒的懒散,眉眼惺忪,便伸手轻揽住她的柳腰,相视凝望,一时情动,又是一阵缠绵热吻。

黛玉半睁着秋水眼眸,有些喘不上气,笑着伸手轻推他肩头,二人这才闲谈起来,耳鬓厮磨间,尽是晨起的亲昵缠绵。

晴雯、紫鹃如往常一般,取来龙袍玉带,

袭人驻在一旁,见插不进手,便跑到外头先打了盆热水,进来道:

“陛下,外头值守侍卫来报,金陵贾抚台连夜赶来,已在府外风雨里等候许久,浑身衣衫都被雨水浸得透湿了。

林寅听罢,愣愣一笑,便道:“这老东西,又和朕来耍花招。”

黛玉蹙着罥烟眉,轻哼道:“我早知他并非坦荡之人,你偏要用他。”

林寅却道:“乱世用重典,治乱用其才,我也知他滑头了些,但差事还是办得好的。”

黛玉神色沉静,满心忧虑道:“林郎,你的重臣里,有才能的多,有德行的少,时日一久,只怕难免滋生朋党私欲,阳奉阴违,动摇朝局根基。

两人边说,边一道从床榻上起了身,黛玉仍依依不舍地靠在他的肩头。

林寅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这不是还有你们麼?”

黛玉却叹道:“古人说‘郡县治,天下安’,咱们到底只能在宫里,可朝堂之外,他们那些门生故旧结党,却是遍及四方州县,我们又如何能做到呢?”

林寅听罢,神色愈发凝重,也道:“这正是朕所忧虑的啊。”

黛玉思忖着,建言道:“我觉着这扬州知府就是个极妥的人选,一心为公,体恤百姓疾苦;前儿见他与群臣当庭相争,言辞有礼有度,丝毫不落下风,心性正直又通晓实务,是个难得的可用之才。”

林寅点了点头,但面色颇有些为难,却道:

“只是大多朝堂要职,都给了那些前朝勋贵,这些能臣,虽然忠直端正,只是毕竟资历尚浅,朕再想拔擢,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黛玉见他皱眉,便再没有多说,只道:

“过来。”

“嗯?”

“又不会吃了你。”

林寅笑着靠了过来,黛玉轻轻抬手,替他理着衣襟,找起他那散乱的头发,绕着发丝,替他绾起发髻。

袭人极有眼力见儿,早早就端了水过来,晴雯才不给她好脸色,径直从她手里取来,便替林寅擦着脸儿。

待林寅洗漱已毕,换上龙袍玉带,黛玉、妙玉、晴雯、紫鹃、袭人也各自换了飞鱼服,一道往正堂而去。

那贾雨村见林寅出来,不顾风雨,跪在地上,朗声道: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林寅淡淡俯视着他,便道:“起来罢,让贾夫子跪在这儿,岂不是有悖师道人伦?”

说罢,林寒冷声佯怒道:“魏知府,你怎么不早些跟朕禀报?”

魏怀廉躬身回话道:“陛下一路车船劳顿,臣不忍心轻易惊扰圣驾歇息;何况抚台大人执意阻拦微臣通报,一心要在门外领罪,实在劝说不动。”

贾雨村在阴雨里,磕了个头,故作悲声道:

“臣治理江南有过,以致扬州春荒,一路以来,见百姓流离,饥寒交迫,他们尚且在阴雨之中苦苦度日,臣不敢贪图安逸,特意立于风雨之中自省过错,只盼能赎罪责于万一。”

林寅心中一哼,面上却点了点头,随手一指道:“算你还有良心。”

“把你这身湿皮换了,再进来与朕说话。”

说罢,林寅便带着侍从,折返回了扬州府衙正堂,

贾雨村在衙役的指引下,迅速换了身整洁得体的官袍,便赶忙快跑回来,

他滑跪到堂前,连着“咚咚”几声,沉痛道:

“臣向陛下叩请重罪,臣坐镇金陵,总管江南粮漕要务,扬州春荒骤起,粮运接济迟缓,致使流民失所,臣身为封疆,有统筹失度之咎,臣愿领陛下责罚。”

林寅龙颜凝重,冷冷道:“如今扬州百姓衣食无着,若说责罚,你又怎么担待得起?”

贾雨村连连磕头,一下更比一下重,不过三五声响,地上就已经呈出一滩通红的鲜血,

林寅虚抬了抬手,魏怀廉赶忙将他扶起,只见他额头磕得红肿破皮,鲜血顺流而下,脸上几道长长的血痕,颇有些人。

贾雨村见两旁并无外臣,这才道:“臣有负圣恩,万死难辞其咎,可却有一番肺腑苦衷,不得不据实际明。”

在旁的晴雯、紫鹃听罢,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只觉得这些臣子的心机和手段,可比后宫里的女子宫斗,要高明太多了。

“哦?”林寅颇有默契地配合着他的表演。

贾雨村抬头,恳切道:“江南百年,世家林立,漕盐粮商盘根错节,再加一众开国勋贵故里产业多在此地,人脉纠葛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臣若遇事便穷追严查,不问缘由追索粮运梗阻之人,看似秉公执法,实则极易激起士商惶恐,漕帮停运,一旦人心浮动,市面震荡,江南财赋根本之地,则会更生变故,反而拖累陛下新政大局,后患更甚。

臣并非有意迁延,实是身居夹缝,不得不以稳为先。”

贾雨村这番话,情理兼备,面面俱到,竟先让林寅一时哑口无言,只得道:

“那你又做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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