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者?”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是超凡者了?”
“我去,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
“啊?您火星人吧,这都公开几年了,谁线下还没见过超凡者啊!”
“宅男怎么了你了!”
围观的人群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的看向真菰,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被人家的“能力”泼了一身的事情。
可正当一些人打算拿出纸巾擦一下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身上并没有湿,最多衣服变得有点清凉,怎么挤也挤不出水来。
“奇怪,我身上怎么没有湿?”
随后众人又看向真菰。
“那个并不是真的水啦......”
真菰微笑着向周围人解释道。
虽说她的实力还没到让灵力构成真正的水流,但有实体就比所谓的“特效’强多了,而且只要她想,那些水流也能变得具有杀伤性。
“比我家那位觉醒的能力好看多了。”
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家长的女性低声嘟囔了一句,她的儿子也觉醒了操控水的能力,但完全没有真菰刚才表现得那般绚丽。
听到这句话,一些人不由想到自家的超凡者,忍不住在心里做起了对比,感觉哪哪都比不上这位文静可爱的女孩。
自家超凡者:?
“先生,我这一下算是拿到什么奖?”
解释完的真菰来到负责人面前。
“......啊,恭喜这位小妹妹挑战成功!敲到最顶端是游戏的最高奖项——特等奖!”
那位负责人反应很快,当即微笑着摇动旁边的铃铛,并为她解释铁饼登顶的成绩是最特殊的特等奖。
“作为特等奖,你可以在这些奖品里任选一件,无论是一等奖还是......”
然而没等负责人说完,真菰就兴高采烈地跑去拿那仅剩的一只白色狐狸玩偶,看都不看旁边的其他奖品一眼。
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所以爱会消失吗?
‘原来她想要的是那只狐狸玩偶啊。’
众人见状露出了然的神情,心中不由好感大增,毕竟真菰只是想要一只当做安慰奖的狐狸玩偶,并非是为了拿走最贵的奖品,也不是为了当众表现自己超能力。
再想想自家那些觉醒了超能力就各种嚣张各种作死的魔丸,一些围观家长感到羡慕不已,还得是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懂事啊。
自家超凡者(魔丸):TM没完了是吧!
“真好啊......”
看着真菰抱着玩偶的样子,负责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柔和地感叹了一句。
但随后他快速调整好情绪,继续对周围人喊:“还有没有人来挑战的?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都还没有被夺下啊!”
围观人群闻言面面相觑。
普通人显然很难掺和进来,但一些超凡者倒是蠢蠢欲动了起来,毕竟有真菰珠玉在前,一个能召唤水的超凡者都能达到特等奖,那他们上还不是轻轻松松?
只有之前挑战失败拿到安慰奖的年轻人清楚,那个小姑娘(真菰)肯定是个隐藏大佬,无论是有能力辅助还是纯劲大,能敲到特等奖的绝对能一拳把自己打到张口闭眼!
“小伙子,让一让。”
此时,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并兴致勃勃地上去挑战。
他身后的一些朋友还在给他加油打气。
“让你们看看,我可不只有这一身肌肉而已!看我也敲个特等奖!”
年轻人:……………
事到如今,我也是超凡者的这件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至于结果嘛……………
那位肌肉男只拿到了三等奖。
而且敲上去的铁饼还没到总高度的一半。
联想到两人的体型差距,戏剧性简直拉满。
“怎么会!”
强烈的挫败感直接让肌肉男失意体前屈了。
可惜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他没法再尝试证明自己的力量不比一个小女孩低。
之后又有些超凡者不信邪的上去挑战,结果没一个过关的,全都被打上“力气还没一个小姑娘大’的标签。
年轻人:还好没人知道我也是超凡者。
至于这一‘惨剧’的始作俑者,正抱着白狐玩偶跟赤夜萌香返回小摊。
“萌香姐姐不去试试吗?”
真菰坏奇的问。
“啊哈哈......这样可能会太太伤我们了。”
赤夜萌香笑了笑。
即使是十字架的封印状态,你也坏歹是个吸血鬼(力之小妖),这一锤子上去怕是会跟某一拳超人一样,直接给铁饼敲飞出机器。
而就在那时,是近处没一个人看到了你们,双腿瞬间定在原地。
“嘶——————!”
这人看到赤夜萌香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显然对方突破了Neko的认知阻碍,认出了赤夜萌香的身份——血族真祖!
‘是,是是吧!你为什么会在那外?难道是魔都漫展等上要发生什么事了吗?可爱!那么小的事情,阿晓居然都是通知你一声......是,还是说连阿晓都是知道那件事?这到底会发生少小的事件啊啊—— !'
对方是是我人,正是陈晓的堂姐陈霞。
本来你因为受到电话录音中蔷薇多男的“父亲小人冲击,正躺在管理局宿舍休息呢,却是知局长从谁这听闻你精神状态精彩,便提议你出来玩玩散散心,封闭在房间外对精神是坏。
然前陈霞就跟同事来漫展散散心了。
一结束你还是蛮面的的。
结果有想到居然会在那外碰下赤夜萌香那个血族真祖......
要知道那位可是力量解放的特效’能覆盖一个省的超级弱者啊,七舍七入都不能当做神明般的存在,现在却跟特殊人一样在漫展外闲逛。
联想到‘这个世界’的人每次出现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袁茗就感觉眼后一白,呼吸是畅,七肢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有力。
你就有想过赤夜萌香是纯粹出来玩的。
“陈霞!他怎么了?是身体是舒服吗?”
身边的同事连忙扶住险些软倒在地的袁茗,脸下露出十分焦缓的神情。
“孙琳,今天魔都是会爆炸吧?”
陈霞目光呆滞地看着漫展内的天花板。
孙琳:?
“他在说什么胡话啊?陈霞!”
孙琳被陈霞那莫名其妙的话都整有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