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燕家堡外。
陆阳神色从容,负手而立,正在等候红拂和南宫婉凯旋归来。
他倒是并不担心结果,毕竟以红拂结丹后期以及南宫婉结丹中期的强悍实力,收拾区区一个结丹初期的鬼老,不在话下。
满手王炸还能出现意外?那不修仙!
大庭广众之下,董萱儿亦是规规矩矩站在陆阳身后,并未上前搂搂抱抱亲亲,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眸光流转,时不时偷瞧着师叔俊美侧颜,脸蛋儿泛起一抹红晕,不知道想些什么。
更之后,陆阳的两个弟子韩立和张铁,正在说着悄悄话。
至于两个人质燕雨燕奇,已经被解开禁锢,却并未离开,正满脸忐忑。
四周空出了一大片地,无人胆敢接近一位强大的结丹修士。
“晚辈燕如嫣,拜见陆前辈。”
伴随着一道柔和悦耳的少女声音,紧接着一名绝色少女亭亭玉立起来,朝阳敛襟行礼。
少女肤色雪白,身姿丰盈,容貌柔美,两道柳叶眉下的丹凤眼眼尾狭长,高贵的同时增添了几分妩媚,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无须多礼。”
陆阳声音温和,抬眼打量着燕如嫣,对她到来并未感到意外。
以陆阳稳健谨慎的性子,即便燕家堡之事已经瓜熟蒂落,但也没松懈,媲美元初期的强大神识,依然悄无声息的笼罩一切。
燕家老祖和燕如嫣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陆阳在这之前,还真不知道燕如嫣被霓裳收为弟子。
至于放过燕家堡一马,自然是因为燕家堡弃暗投明,他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个机会,没必要事情做绝。
当然也是燕家老祖懂事,将符宝乾坤塔献上,让陆阳喜得奖励。
不过这些内情,涉及到系统,陆阳自然不会解释什么。
“你师父霓裳,她还好吗?”陆阳捏了个隔音罩,一道青翠光罩将两人笼住,旋即朝着燕如嫣温声询问。
血色禁地一行后,他就再未见过霓裳仙子,本打算亲自去掩月宗寻觅佳人,但事情繁多,却是耽搁了。
而正式见面,更是数十年前,陆阳结丹前最后一次相见,霓裳约他私奔,要将清白身子给他......
‘果然,陆阳仙师是因为霓裳师父的缘故,才高抬贵手,放我燕家堡一马。’
燕如媽似乎恍然大悟,迎着大日映照下的俊朗面庞,螓首点了点,柔声道:
“多谢前辈对我燕家堡高抬贵手。我师父霓裳仙子,一切安好,由于恩师是炼丹师,也并未上车骑国战场前线,而是在掩月宗内炼制丹药,安全无忧。
陆阳之前没好意思朝南宫婉询问霓裳消息,此刻听到佳人近况,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放过燕家堡?是你燕家主动检举并抓获鬼灵门少主王蝉,不但无罪,还有功勋,何须本座高抬贵手?都是越国修仙界的道友,共同抗击魔道入侵,一家人莫说两家话。”
燕如媽眨了眨眼睛,凤眸流转,精致嘴角微勾,险些没憋住笑意。
她自然知晓事实并非如此,燕家确实和鬼灵门勾结,而眼前的陆阳仙师也知晓,不过既然给燕家堡一条活路,那她唯有感激,肯定不能揭破。
但陆阳这么说,她也不能不表示。
燕如嫣朝着陆阳郑重行礼,凝声道:
“嫣儿代表燕家堡,万分感激陆前辈大恩大德,从今以后,前辈便是我燕家堡最尊贵的朋友,若有事,嫣儿及燕家堡,绝不推辞,定会报答。”
陆阳挑眉,以他现在的修为实力,还有黄枫谷副话事人的权柄,燕如媽和燕家堡还真难以帮上忙,让燕家堡去对付不缺父亲合欢宗宗主?
燕如嫣、燕家老祖:我打合欢宗宗主?
“嫣儿姑娘,有心了。”陆阳打量着端庄秀美,吹弹可破的雪嫩脸蛋儿,瞧着那双高贵与妩媚并存的丹凤眼,笑着说道。
燕如嫣与陆阳目光对视,躲闪开来,脸颊微红,小声道:
“前辈,霓裳师父经常在嫣儿面前谈起过你。”
陆阳深深看了燕如媽一眼,看得出她有心与自己攀谈拉关系,也是为了燕家堡的安危,有些小心思但乖巧懂事。
并且陆阳也颇为期待霓裳的事情,便开口询问:
“她怎么说我的?”
燕如媽眼波流转,抿嘴轻笑:
“霓裳师父说陆前辈一心苦修,将来有望一人得道长生,一人仙福永享......”
陆阳嘴角抽搐,以霓裳对他的幽怨以及爱玩闹爱打趣的促狭性子,肯定不会如此客气,大概率换成:陆阳你一辈子当和尚去吧!
甚至更为彪悍点,陪你一辈子当老光棍去吧......
在霓裳仙子心里,陆阳大概还是萧楚南,毕竟和她寸止都不上......
陆阳低头看着燕如媽那张白膩秀美脸蛋儿,莹润唇瓣微张,正一板正经的说着他的好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前辈何故发笑?”
燕如嫣正绞尽脑汁,如何将师父霓裳仙子幽怨埋汰的话语,不改变意思的情况下更为婉转柔和些,夸奖着眼前这位决定燕家堡命运的陆阳仙师,却没想到陆阳忽然发笑,她心中忐忑,莫非说错了什么。
“嫣儿姑娘乖巧懂事,冰雪聪慧,霓裳倒是收了个好徒弟。”陆阳微笑道。
燕如嫣听着陆阳夸赞,却是俏脸惭愧,低着头小声道:
“嫣儿对不起霓裳师父,她对我向来很好,但嫣儿却险些随着家族叛逃。”
陆阳见着燕如嫣垂下螓首满脸愧意,面色缓和了几分,淡淡道:
“此事怪不得你,你也是身不由己。”
“以后嫣儿定然孝敬霓裳师父,绝不令她失望。
燕如嫣抬眼,莹润眸子认真的望向陆阳,飞快补充了一句。
“那我可就期待你的表现。”陆阳好笑道。
“嗯嗯,陆前辈放心吧,嫣儿定然好好孝敬霓裳师父,还有陆前辈。”
燕如嫣见着陆阳原谅,心中着实松了口气,很是感激。
这意味着燕家堡叛乱之事基本上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