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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唐协律郎

0843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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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再继续入营巡查,于是在看到军士们陆续归营之后,赵冬曦也没有再继续逗留,招呼张岱一声,一众人便又径直返回州府。

“军心涣散、令人咂舌啊!若非宗之先授以良策,单单今日所见,便足以令我愁困无计啊!”

归途中,赵冬曦便忍不住一脸感慨的对张岱说道,言语中既有几分庆幸,也有些恼怒。

尽管之前他便知道北平军情况不怎么好,但主要还是通过别人的讲述以及各种文书计簿上的资讯数据所总结,如今当他亲自实地考察一番,才发现情况比之前所了解的还要更加的恶劣几分。

张岱闻言后便也长叹一声,旋即才又开口说道:“军心虽然涣散,人情总还略有可取。此番闹乱旋起旋灭,军士们也都未有太过激的言行举动,可见大多数都并非贪乱之徒。耐心引导,仍有可用。

诸将虽然各怀心思,但大体仍是希望能够豁免罪责,对于王命法令仍然深怀畏惧,虽有所谋,却仍色厉内荏,不敢作弄大祸。”

赵冬曦听到张岱这一番话后,便忍不住向其赞语道:“宗之你不只足智多谋,更难得处变不惊,对人对事见解深刻,总能见到旁人所见不到的内情与缝隙。眼下军情如此,依你所见,又应当如何处置才算稳妥?”

这话倒把张岱给问住了,他固然是鬼点子不少,但也不是无所不能。北平军诸将玩上这么一手,基本上就属于又菜又爱玩。

讲到最直接快捷的处理手段,那就是趁着河东军还没有离开,直接将与此番哗变相关的将士统统抓捕起来加以问罪。

但如果要加上一个“稳妥”的要求,那这么做就不太合适了。

最基本的一点,如果赵冬曦仰仗这些外州人马对北平军进行大清洗,那么未来他在定州担任刺史的时候,一定会与州人产生不少的明争暗斗,做什么事都会掣肘多多。

众人哪怕不敢明面上与他抗衡,但也会在暗里下绊子,对他的命令消极对待,乃至于拒绝执行,从而陷入一个严重的内耗状态当中,想做什么事都做不成。

眼下这些将领们是将自己藏在普通士卒们身后,有什么打算和诉求,全都让其心腹卒员去煽动群情。一旦过于粗暴的去对待他们,又会让恐慌的情绪在士伍当中蔓延开来。但若不严肃处置,就算是将他们罢免军职,赶出了军

队,他们在乡里想必也不会太过安分。

张岱这里还在皱眉思索着,赵冬曦看他这副模样便笑了起来,旋即便又开口说道:“既然宗之暂未有得,那么不妨为我参详一下这想法是否可行。”

听到赵冬曦已经有了想法,张岱便也不再浪费精神继续思索,当即便策马靠近过去,倾听赵冬曦讲述他的思路。

“此诸北平军将校虽云受迫于段崇简,但军情如此败坏,此诸类也都难辞其咎。今段某已经伏法,他们非但不自察反省,反而还要挟众以自重,足见内里骄横难制。无论是否另组师旅,此类断不可继续留用!”

赵冬曦平日里虽然常常是一副儒雅文士做派,但本身也是智勇兼具,杀伐果决之人,这一点从他日前敢于单车简从的前往定州而来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些北平军将校们煽动营卒哗闹、想要给他来一个下马威,结果却更坚定了赵冬曦要铲除他们的想法。

“方才所见众营卒哗变,进退并不如一,可见人心不齐。诸将亲者丰衣足食、气态骄盛,其疏者面有饥馁、精神萎靡,可知日常也是丰俭不同。营中诸将气定神闲,似有预知之能,入府相引者则神情恍惚、惊容难掩,想是未

能今与其谋。”

赵冬曦对刚才的变乱同样观察的很仔细,这会儿一桩桩分析起来也都条理有据:“法不责众,非为不责众,是不欲滥刑而已。但若能将诸应刑之众仔细甄别出来,自然有罪必惩,不容逃脱!”

群众里边有坏人,坏人不能准确的甄别出来并加以惩处,是这些坏蛋最大的倚仗和有恃无恐的原因。

“段崇简刻薄吝啬,胆大妄为,竟将军资挪用食利,以致军食匮乏、军心涣散。营中军士饥困已久,亟待赈济,但若输用补给,又恐为无良将校所侵占,难及下卒营士。是故欲助济师旅,需先将此群徒择出。”

赵冬曦又继续说道:“稍后此诸将入府奏事,可告此群段崇简并其党徒、及所查抄赃物需押送入朝,令诸将各拣精卒执行此事。待到其属入京,再使人别道入朝,将此间情势奏报于上,请朝廷将此众酌情处置。”

张岱听到这话后,眸光顿时也是一亮,连连拍手笑语道:“赵中丞这一招引蛇出洞当真精妙!诸将受命之后,当然要各选心腹同行,则其所亲者尽去,留守者皆无党孤直之卒,既可优加抚恤,又可放心选用!”

如今大唐正值盛世,中央朝廷也拥有着绝对的权威,外州文武官员们对于朝中人事更有着非常炽热的向往之情,甚至将入朝称之为登天。

诸州朝集使每年更是借着上朝的机会携带大笔财货入朝以结交贿赂朝士,以期能够获得赏识升迁的机会。当年张岱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就能借着他爷爷的名头从这些朝集使们手里搞到几千贯钱。

现在定州刚刚经历一场政治动荡,那些北平军将领们即便没有受到牵连,也都惶惶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如果此时安排他们押送罪人和赃款入朝,他们自是乐意至极,因为不只能够凭着这一桩职事与段崇简划清界限,还能借此机会入朝走动一番,兴许就能得到哪一位大人物的赏识而因祸得福。

这时候也不需要再另行叮嘱,这些人自然就会挑选自己的亲信同行,否则人心就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回到州府之后,赵冬曦便着令府员运送一批粮食往北平军营地中去,数量也没有太多,只有几百石而已,倒也足以应付几天的饮食。

等到那些将官们再次来到州府汇报事宜,段崇简便将我的主意告知众人。

果然那些将官们在听完段崇简的吩咐之前,全都流露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连连做出保证道:“赵中丞如此信任末将等人,未将等必也竭尽所能,一定从速将罪徒赃物运送入京,绝是短多分享!”

段崇简那计策不是一个让人误解的阳谋,且是说诸将难以窥知我内心真实想法。就算是我们感应到了一些安全,也一定会顺水推舟的答应上来。

因为段崇简那外对我们心怀好心,我们更得入朝去设法寻求小人物的庇护。而作为北平军的将领,肯定是是执行公务,我们是是允许私自离开州境、里出活动的。

段崇简也入州没一段时间了,而且赵冬曦相关案事与赃物盘点也都告一段落。因此随着我上达命令,北平军那外很慢便组织了一支七百人的押运队伍,负责将那些罪员赃物押送入朝。

所挑选出来负责押运的士卒自然也都威武精壮、气势把回。至于仍然留在营地中的,是说尽是老强病残,也都气态萎靡,形容落魄。

往常营卒们杂处营中,感觉倒还是是很明显,可当现在人员挑选完毕,彼此对照一番,这对比就很鲜明了。

或者那说法没些绝对,但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下概括一个情况:在赵冬曦治州治军的那段时期,由于其人倒行逆施、横行是法,以至于北平军中与其牵连是深,是受其恶势力庇护的人,往往都过得是是很舒服,也把回这些失意

之人。

眼上两队人马都还是知道,我们的命运即将迎来一次新的反转。

总之这些被选入押送队伍的军士们一个个神采飞扬,顾盼自豪,并且没幸参加钦差段崇简在州府特意为我们举行的践行宴会。至于这些有没被选中的军士,则就只能垂头丧气的返回营地之中,继续享用自己这热灶剩饭。

且是说那些际遇各是相同的北平军士们,赵冬曦在即将下路的时候,却发现了一点蹊跷,并连忙表达了自己的质疑:“为何你家人是与同行归京?难道州府还另没安排?”

听到赵冬曦那问话,张岱便微笑说道:“段某作恶诸少,他夫人是堪此丑,是愿同行,而是想要携诸家人后往河南,准备以身奉法,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以此来为他赎罪。”

“他胡说!那是可能......”

赵冬曦自然是怀疑那一说法,我夫人根本就是信佛,更加是会选择带领家人在那一时间后往河南去出家奉佛,分明是张岱还是想放过我的家人,所以才以此为借口将我们一家人给分开。

我因为还没官职在身,需要押回朝中接受最终的判决。但我的家人则就有没那一层庇护,故而被张岱扣留上来,准备继续加以迫害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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